關於喝咖啡的信仰是學生時代就建立了,大概專四開始就習慣每天泡一杯麥斯威爾在製圖桌上看書、看報紙。退伍後還有一度為了賣進口的咖啡即溶包喝遍嘉南一帶的咖啡店,那是咖啡文化還沒有遍地開花的時候。
從方亭開始接觸手冲式咖啡,真鍋引進之後有3-4年的時間只喝「陰干」,真鍋是我不帶團時約人聊天、看書的秘密基地。帶團的時候就到處找特色咖啡館,所以一些山上水邊的咖啡館幾乎全喝過,一般來說氛圍還是大過味道的。
2000年左右因為辦公室旁就有星巴克,所以開始我的焦糖瑪其朵生涯,有快一年的時間是每天1-2杯焦糖瑪其朵,而且那時辦公室的咖啡是免費的,通常是一進辦公室先來一杯公司咖啡,中午吃完飯一杯星巴克,我算過平均每個月花3500在星巴克,而且到現在我仍然不是星巴克的會員。
開始帶Team之後,工作的變成不斷的會議及不斷的寫企劃,看起來很輕鬆其實整天都處於高壓的狀態之下,所以每天只要吃完午餐後一定找個咖啡館放空1、2個小時。對我來說,喝咖啡並不是喝咖啡,是找個離開高壓的辦公室,放慢、休息一下、充電一下的不同空間。所以,咖啡只要不難喝、有雜誌報紙可以看的地方就好了(一定要靠街邊有落地窗),沒有的話我就自己帶上一本,那是沒有智慧手機的時代。從西雅圖、丹提、IS咖啡、伯朗一直喝到小7的咖啡。